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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庙建校合力兴办教育
来源:潍坊新闻网   2017-03-13 08:47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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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学校遗址。

  上课穿的防冻鞋。

  戒尺。

  抗日歌曲。

  孙家村注重教育,在1926年,孙家村里就办起了女子学堂。孙家村划归徐家乡后,乡长、副乡长支持拆庙扩校,建起了学校。学校的老师都各有所长,校纪严明。

  试办女子学堂 孙家名声远扬

  家乡是个设着初小、高小完全小学的村庄,它的地位就高出“非校村”一大截。1926年,潍县在杨家庄乡孙家村试办女子学堂,聘用潍县乐道院毕业的女老师焦文芳,以及城西东毕家村人毕竟光任教,租用刘姓大门口宅院(俗称刘大门)当教室,虽4年后租期到而停办,但给孙家村扬了可办学校的名声。

  “九·一八事变”后,有位叫王沔的村人闯关东回来,凭借着能绘画、会讲古典故事的才艺,出钱租用庙宇场所当学堂,招来孩子上课。教室里挂着孔子像,要求进门都致注目礼。他教的时间不长,其后村人孙忠仁、于其俊、于恩庆等相继执教。学堂也招女孩子,成为学校的雏形。

  1938年,潍县来了日本鬼子,学校被迫停办一段时间。1940年前后孙家村划归徐家乡,乡里要建中心小学,即加开五、六年级高小班。哪个村有学校,哪个村就有知名度,不说是“小首都”吧,起码成了熙来攘往的文化中心。校址设在哪里,发生了激烈争执。徐家乡含徐家、孙家、埠头子、丁家、王固庄、前吕、后吕7个村,谁都有点“本村主义”,住哪向哪。孙家村位置最好,处在乡中间,周围村子学生有等距离的公平和方便。乡长是孙家村人王志超,杨家庄乡副乡长陈纪堂也力挺孙家村,便定下了在孙家村办学校。于是,孙有村开始拆庙扩校,陈纪堂一面督工,一面动手,进展顺利。开学典礼时,新老教师、各村学生的面孔都出现在校园里。

  新教室分期建成,先后排,再前排两间。学校渐大,生源日加。两年后,在此高小毕业的相继考入县办王固庄中学。庙宇紧连学校,里院是学生课间休息和活动的场所。较大的土地爷庙可容纳多人谒拜,由于姓老人敲木鱼念经。关帝庙里摆放着香客的各种吃食供奉品。还有一座九姐姐庙,内有9座女人塑像,哪9个姐姐,笔者一直没搞清楚。

  学校在庙西边,一墙之隔,有3间北屋、2间南屋、1间西屋(老师休息用)。院中有1棵藤萝、1棵刺松,茁壮葳蕤。校前有个湾,南岸是操场。

  老师各有所长 专心教授学生

  学校老师大多没受过西学、新学教育,但基本功扎实,各有看家本领。

  校长陈纪堂,同时是杨家庄乡副乡长,一心二用,治校有方。他书法极佳,颜体字能当字帖临摹,创造“握蛋执笔法”,即握笔的右手手心里攥一个鸡蛋,以明确五指分工。他不相信教育全能,认为戒尺惩罚可取。所以,吃过戒尺的学生都迁怒他,朝他抛过“黑石头”。王志超是军官学校毕业,在胶东赵保元手下当过上校副团长,因主张释放一位革命者,与上司产生歧见,愤而离职,回乡教书,兼当徐家乡乡长。他举止言谈有威严,学生损坏了公物,想跑掉,他背后喊一声“站住”,没敢动的。他熟读《左传》,内里人物关系搞得十分清楚,政治、军事、外交斗智以及由此产生的成语、典故说起来如数家珍。上课爱开小差的学生也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,下课不出教室,还在议论。常识教师于恩庆板书日寇侵占的我国省份地图,和书上印的几乎没两样。音乐老师吕爱民一口栖霞口音,语速快,要仔细辨析才能听懂,可教起歌曲来,如《义勇军进行曲》、《游击队歌》、《松花江上》等,却音准无比。大家就奇怪,同是嘴里出声,说和唱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?有个学生结巴,受吕老师启示,大伙就怂恿他唱着说话,他照办,神奇呀,不到学期结束口吃就轻了。

  为阻同学下河 班长甘受戒尺

  学校东边300米许,就是清澈见底的大于河。河底长而绿的青草随水漂流,视之令人神往;如柳叶般的小鱼摆晃着尾巴徜徉其间,又让人伸手欲掬。冬天放学后,孩子们在河面上溜冰、追赶、摔跤、滚铁环、抽陀螺……夏天,男生一个个捏着鼻子,扑通扑通往水里扎……

  男生常常因为贪水而迟到,违背校规。前吕村曾发生学生溺亡事件,这让学校特别担心。笔者班里新换的班纪员(班主任)国敏健,教图画,每周两节课都安排在午睡后的第一节,常有男生迟到。国老师甚是苦恼。班长徐小青学习好,在同学中威信高。一天,国老师悄悄找到他说,你中午就在河里玩,听到上课钟声响了,你再往学校跑,不用擦身子,任太阳晒。徐小青听从老师的安排,上课迟到了。国老师问怎么来晚了,徐小青说睡过头了。老师把他拉到讲台上,手指甲在他腿上划了六七下,显出白白的杠子,显然是下水后曝晒的明证。“谁下水也不行!该怎么处罚?”徐小青说“打我吧”,老师拿起戒尺,狠狠地打在他手心上。从此,班里再也没人敢下河了。徐小青考入王固庄中学与笔者仍是同班,道出了当年“苦肉计”原委。班长为大局不惜自损,令人起敬。

  虽有新建,教室仍不够用,两个年级往往上合堂。但必须同一老师教授同一科目,这级听讲半节课,作业半节课;那级作业半节课,听讲半节课。没有课桌,学生就自带板凳、杌子,坐具是马扎或者砖石。后来学校统一用墼块垒了泥桌子,刷上白粉,稍显整齐点。学的课目,初小前三年国文、算术,四年级增加毛笔字课(兼图画)、音乐课,高小再添珠算课和常识课。体操(育)课两个学段都有。一二年级时,国文内容基本还是私塾必学的《三字经》、《百家姓》、《四书五经》。

  夏天还好过,冬天就冷得难受,保暖跟不上,多数同学冻手冻脚,次年开春老长时间还褪不了痂皮。笔者带到学校一双蒲箩子(蒲草编的保暖鞋),里面塞着猪毛绒,室外活动怕趿拉坏,上课才穿它。一天格外冷,教室里除了老师的高嗓讲课,就是此起彼伏的跺脚声。邻座呛不住,就小声要去蒲箩子暖和暖和脚。但他借花献佛,传到了高年级同学脚下,直到下课才要回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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