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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与抗战热血青年捐躯
来源:潍坊新闻网   2017-03-13 08:42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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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乡土地证明。

  吃大户通知。

  孙家村不是革命根据地,但久积的反抗火种一旦点起,便熊熊燃烧。许多青年参军抗日,为家国冲杀,有的献出了生命。

  盲流举事进村 富户纳粮缴款

  李华棣是辛正村人。大约1934年,他从县城中学辍学,举事拉队伍。李华棣从孙家村开始募集经费,他带着一帮人马,驻到了时任潍县三区杨家庄乡乡长王怀之家的楼上,声称不顺从就把他它给扒了,并在此给有5大亩以上土地的大户下了“请柬”,要人前来报知缴纳钱粮数。笔者家恰“达标”,收到的纸头至今还保存着。

  李华棣靠“吃大户”立身和发展,对靠制鬃富裕起来的亲大爷也没放过。孙家村乡长楼成了他的据点,延展到附近几个村子。“七·七事变”后,李华棣听说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,捶胸大骂。日寇占潍招抚汉奸队伍,也打过他的算盘;国民党方面也想收编他,拟委“鲁苏战区挺进第一纵队第一特务大队”队长,当时臭名昭著的秦三是“第二特务大队”队长。李华棣闻讯,拍案大骂:“把我和秦三并膀?他是土匪,算个鸟!”既然不顺从,当局就把他定性为“土匪”……李华棣没有就范,倔强冥顽,势力发展到六七十人,20多匹马,机关枪、手枪都有。由于没有正确的政治方向和军事目标,他的队伍中走了不少人。

  1938年11月,中共发出建立全国抗日统一战线的号召,李华棣成了争取的对象。次年年初,八路军泊子(潍北)指挥部派人来对他晓以民族大义,并给他安排了“八路军山东纵队五支队三营副营长”的职务,李华棣欣然接受了。他往返泊子数次,输送了一些人员,并接受了重招旧部、以最短时间汇聚到大部队去的任务。大约11月下旬的一天,李华棣化装离开泊子,傍晚到达柳科村,受到潍县地下党的接待,在一小店进餐时,国民党暗杀团突然出现,激烈搏斗,寡不敌众,警卫员牺牲,他被押解到高里警察局关押,几天后就义于大于河河滩上,时年33岁,华丽转身为抗日烈士。

  老考亲自招兵 二牛壮烈牺牲

  潍县独立一团团长考斌之,人称“老考”,部队称“考团”。老考四姨家就在孙家村。他被日伪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欲拔之而后快。为防敌人斩草除根,他把头生儿子福生放到姨家,有几次行军经过这里,或者来领回孩子换藏匿地方,就把战马拴在笔者家的老槐树上。他和笔者简单对过一次话,听到学校正在教唱抗日歌曲《向前进攻》等,鼓励说:“是的,我们打不完小鬼子,就靠你们长大了再去进攻!”

  老考亲自从亲戚中招兵,从不强逼硬拉。他四姨本家有个叫孙二牛的小伙子,家境极为贫寒,了解到这一情况,他把人叫来,问愿不愿意当兵,对方说愿意;问图什么,对方说要活下去啊。老考起身一拍他的肩膀,说:“好,赶走小日本,好日子就来了!”二牛机灵勇敢,入伍后分在了特务营,多次出色地完成了任务。考团在东毕家村驻扎时,被日伪军包围,他们冲出村围子墙,在坟地里与敌人展开了周旋。二牛借助坟头掩护,一手一枪,左躲右闪,毙伤多人,并吸引了火力,掩护战友撤退,再次探头时,遭到敌人猛烈攒射,不幸饮弹牺牲。老考闻讯后很悲伤,指示军需处用厚棺安葬,并用银元抚恤了二牛爹娘。老考还招了姨家表弟孙肇祥、邻居孙忠廉、孙忠信等人。

  那时当兵只是要找个出路。国民党正规部队招一人,就给乡里8块大洋,一次了断,俗叫“卖八军”。杂牌军招兵,人们疑心重重不肯去,就有强拉现象。解放战争国民党节节败退,补充兵员,没人肯去,死拉硬拽,那可真叫“抓壮丁”了。

  村里还有些青年抗日入伍,事迹不详,名字犹记,在此写下以示纪念吧。于济平长子于金龙参加了国民党空军,一去不回,杳无音信。1938年左右,国民党石友三部队驻军孙家村,贫家于吉太、孙长疃、孙文升跟随部队去了,不知结局。孙忠信从考团回乡探亲,途中被日伪特务抓住,父亲哀求无果,被狼狗活活咬死。刘进和去了东北抗联,家乡无人知道他的部队番号。孙忠裕参加地方部队当小兵,后转八路军。王训之先当杂牌军小兵,后投八路军,解放战争中牺牲,迁墓家乡。王怀之三弟王甚之当汽车司机,南下四川,与家中失联多年,后得到消息,说参加了开赴缅甸的远征军。

  化装成日伪军 解散了奴化班

  日寇对中国人实施精神统治,在流饭桥据点设立奴化教育班就是例证。

  大约1938年秋季的一天,笔者所在的三年级班进来了校长、村长、保长和一个陌生人,说要选学生到流饭桥上学,光脑子机灵不行,还要家里生活特困难的,那里管吃管穿,一个月回家一次,家长想孩子去看,也免费招待……天上掉馅饼,“救世主”下凡,多诱人啊!可小学生没主见,只听他们天花乱坠地说。两三天后,共被物色去了八九个,二年级的也有,笔者记得名字的是同桌王训之,家是王固庄的胡同光,徐家人徐德刚、徐浦。几个月后,笔者偶然遇到王训之,听他说,国文从头学起,中国人教,很好听的国语。一个日本人教唱日本歌曲,歌词呜哩哇啦,听不懂,据说有可译“大东亚如海日”的赞美句。那个日本人戴眼镜,穿呱哒板(木屐),上课也背着大盖子枪,还时不时把一个东北口音的翻译叫进教室,说他就是大家的榜样:一年后,你们就学日语,等长大精通了,为皇军服务,挣钱大大的……笔者问王训之,想家不?他说,咋不想,一想就哭。每礼拜六每人分一块糖,让在教室前面打打木板球(也叫三毛球),可谁要想出去,没门!门口拴着狼狗,家长只能隔着木栅门瞅瞅自己的孩子……

  到了次年冬天,笔者碰到了胡同光、徐浦,徐浦说,是考团解放了他们。据说考团化装成日伪军,押着一帮“俘虏”进了据点,一举生擒了数十人。一名战士走进教室,宣布说:“孩子们,别再上当了,你们是被日本人用小恩小惠骗来受奴化教育的,将来要当狗汉奸、臭翻译。现在都回家,吃你们爹娘做的(饭)去吧!”这些孩子没有回到母校复学的,可能耻于这段经历,也可能担心延误了时间无法插班。笔者1945年离开家乡前,再也没有见过他们,只是后来听说王训之成了革命烈士。

  本期图片均由张建国提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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